幸福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,因为我们无法预测未来。快乐的家庭,一个人的突然不测,家庭便笼罩上了暗影;美丽的田园,一阵突来的天灾,田园便成为荒芜。战争、疾病,甚至连屋角一片瓦的砸落,都能使短暂的幸福成为泡影。而且就算我们一辈子都幸福,又能有几十年?
既然我们每个人的幸福都这样脆弱,就当珍视眼前的一切,同时把自己的幸福分给那些需要的人,使我们有限而短暂的幸福,即使不能延长,也能扩展到最大的范围,并有更深的影响。
幸福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,因为我们无法预测未来。快乐的家庭,一个人的突然不测,家庭便笼罩上了暗影;美丽的田园,一阵突来的天灾,田园便成为荒芜。战争、疾病,甚至连屋角一片瓦的砸落,都能使短暂的幸福成为泡影。而且就算我们一辈子都幸福,又能有几十年?
既然我们每个人的幸福都这样脆弱,就当珍视眼前的一切,同时把自己的幸福分给那些需要的人,使我们有限而短暂的幸福,即使不能延长,也能扩展到最大的范围,并有更深的影响。
我们常形容人很幽默,幽默不是滑稽,更不是造作的表现,幽默常起于对生活更深刻的体验,所以即使是一两句调侃的话,或是略带讽刺性的言语,也常能道出人生的真谛。
跟朋友聊天,问其“一枝老花”的网名谁起的;答曰:“老公”。
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“一枝老花,”在线就偷着乐。是因为总能想到她的老公——那滩失去了营养价值的牛粪。
所以说幽默能打破沉闷的空气,解开尴尬的场面,劝诫人而不伤害感情,更能含不尽之意,见于言外。
请朋友们来家做客,没曾想送我一绰号“三六九”。因为要请朋友到家用餐,就得像模像样,我用三个小时去采购,六个小时做准备,九个小时去完成。理由是:如今能有几人在家款待朋友呢?费事麻烦,不如去馆子搓一顿来得清闲。既然是请朋友到家用餐,就要精心准备,把“看家”的本事展现出来。
也无愧煮饭婆的名称,餐桌上的菜肴自感色香味美,仔细欣赏,三盘肉食:米粉肉、红烧肉、香菇鸡肉,六盘凉菜:芥末拌木耳、麻辣土豆丝、耗油金针菇、芹菜花生米、菊花拌丝瓜、菠萝拌鸡丝,再看涮锅的配料,整整准备了九样:牛 羊肉片、猪心 猪肝、鸡胗子鸡脯、虾、蟹、鲜贝、茼蒿、生菜、菠菜。难怪朋友们送我绰号“三六九”呢。能含不尽意见于言外哦!
最近总是忘事,尤其是到超市购物,进门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道自己是来买什么东西的,唯恐患了先老年痴呆症。好在提醒自己,以后再来超市购物,先在家里写个备忘录以免遗忘。可好,今天来超市满心喜欢,因为写了备忘录不会再丢三落四。一掏兜,傻了,写好的备忘录忘记拿了,该打!
无奈,开导自己:忘事不见得绝对不好。在我们的生活中,有许多痛苦、烦恼、尴尬、仇怨,就是因为我们会忘记,才能被冲淡。
古人说:“施人慎无念,受施慎勿忘。”如果我们总能记取那些善的,而忘记那些丑恶的,我们的生活也就会变得越来越美好!
初六姐收拾好行李回到她生活居住的城市去了,我和夫一起把她送到了车站。妹暂时留了下来。
为了劝合妹的婚姻,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便给妹讲了个真实的故事,故事的名字为:
《黄昏泪》
有一对老夫妻在一起生活了近四十年,是父母之命媒约之言的产物,俩人从一开始生活就在幽幽怨怨、吵吵骂骂中度过的。
在老妇生完最小的儿子后,俩人便分室而居,分火单炊了。如今他们的孙子已经上幼儿园了,两个人的感情慢慢融洽了,成为相懦以沫的两个人,还时常地一起去菜市场买菜。
老头有个嗜好,喜欢积攒一些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的产物,粮票、布票、副食票......一次在他们出去买菜时,小孙子把这些票票翻了出来以为是些没有的花花纸片,就把一沓的全国粮票剪开了,待老夫妇回来时,那些粮票早已一分为二了。
老妇捧至老夫面前,拿出胶水儿,两人一起对粘了起来。
妇问:“能对上吗?”
夫答:“每一个都有它的另一半儿。”
妇笑着说:“这么说哪一个也剩不下,都能找到婆家啦!”
夫郑重其事的说:“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就找到幸福了,这就像人,生前月下老人都给配好了,有时又给分开了,如果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也就是最幸福了;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,就是在打打骂骂中度过的。”
妇问:“世上有几人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呢?”
夫若有所思的回答:“我想不会有几人吧?”
两人静默下来,继续认真地一张一张地对着摆了一桌子的粮票。
已经有二十多长找到了另一半。
夫说:“剩下的这些不好对了。”
妇用坚定不移的口吻说:“慢慢对吧,每个都有他们的另一半。”
最后剩下八个半张的无论如何也相互对不上了。
夫说:“差不了多少对上就行了。”
妇说:“不行,那样它们有多痛苦啊,我一定要为它们找到属于它们的另一半。”
夫说:“是否有对错的,把不是一张的对在一起了?”
妇答:“也许吧。”
夫妻俩开始一张一张的检查。
查出了对错的三张(六个半截的)。
妇拿着三张对错的粮票说:“这就是对错的,真对不起你们了。”
夫说:“打开重新对上。”
妇边拆边说:“这就是那些结了婚,又离的,去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。”
夫说:“还有一对错的没找到呢。”
夫妻俩开始细心地找着。
终于把那张对错的找到了,是从一点不对缝处找到的,很不容易的。
妇说:“把它们拆开去找另一半吧。”
可是,也许是粘得太牢,也许是粘的时间长了些,已经拆不开了,除非把它们撕坏。
夫说:“算了吧,都有孩子了,就让它们这么下去吧。”
妇伤感地说:“这就是那些配错了又没离婚而凑合的那对”
夫说:“这一对错了,必然也导致那一对也错了。”
这时老妇鼻子发酸,眼圈发红,眼里含着泪珠,对那张粘错了的粮票说:“真对不起了。”
说完,妇抬起头来望了一眼,夫也正望着妇呢,夫妇两眼怔怔含泪的样子,杀那间两人好像彼此发现了内心深处隐藏的东西,不觉显得有些尴尬,两人这才意识到,原来俩人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仇恨,险些就造成可怕的错误,不过说这些话也实在是可笑。为了掩饰这尴尬的局面,俩人含泪对视着哈哈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,泪珠簌簌滚落下来,又变成了哭。
妹听完后说:“姐,谢谢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我根本不可能再和那没情没意的人生活在一起了。我们俩是花自飘零,水自流吧。”
我又补充一句:“一想到要跟他离婚,心不凉吗?”妹却说:“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片刻,一切归于平静。
今年的年过的很是凄惨,没有了母亲千般地叮嘱,也没有了父亲眼神中对我的期盼,因为父母携手义无反顾的奔天堂去了,可见父母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厚!而我因为脊髓病变不得不住进医院,年三十在医院中度过。
初五有一顿不能不去吃的饭,因为各奔东西的仨姐妹聚在一起,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。
餐桌左边座位上坐着的是“姐”,她说:“咱们姐妹仨就属你最‘全乎’了”。我知道她说的“全乎”指的是身边的丈夫。她要我好好珍惜眼前的爱情,把握好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姐,微鬈短发下庄重的黑色衣,嘴角周围抚不平的细碎皱纹在告诉我她和那“老东西”吃不在一起、住不在一块、生死无关的时候仍然是平静的。
我说:“难道就这样不清不楚了吗?”
姐沉默了一会,然后说:“我把孩子的户口迁他那去了,不是为了照顾那‘老东西’,是怕他死后没有继承人。”
无言的寒颤。
餐桌右边座位上坐着的称之为“妹”。
妹烟瘾很大,她喷了一口烟,在薄荷气息里艳妆的脸像是看不真切的花,半年前她做了整容术。妹轻轻笑一声:“什么是爱情、什么是幸福生活?中国婚姻百分之九十八的家庭是搭伙过日子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堪称幸福生活了,哪来的什么爱情?”我知道她跟丈夫分居多年。烟头在她手里烧尽,就在一低头的瞬间,她暴露了自己的年龄,那些曾经的繁华统统落尽了。显现在我眼前的,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。
席散了。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没说,老公以为我是累了,没有打扰我,一踩油门加快了车速。车外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着,像是大声喧哗着:“爱情到底是什么?”
爱情,大概在我们生活中为数不多,是要亲自去探索真莫道不消魂相的问题吧?用自己的一生来探究爱情的本来面目,懂得了姐妹的答案,也就是懂得爱情对她们的伤害吧。
最近在看电视连续剧《婚姻保卫战》,剧中有一词叫做“七年之痒”。意思是说,爱情在结婚七年之后,就一路下滑,此时必须采取措施保卫婚姻、捍卫婚姻,不然十分惨不忍睹。妻子都出去拼搏,体现自我价值,而丈夫却回家做了煮夫。
其实并非那么惨不忍睹。据过来人而言,滑过二十五年之后,又会咸鱼翻身,由婚姻谷底回升,一路“好景”到老年。
我想七年之后的“行情走低”,多半因为年轻时情欲重,失去了新鲜感,又多了子女的拖累,生活愈来愈进入现实。至于二十五年之后,子女长大了、自立了,情欲也淡了,“做伴”比“做佳节又重阳爱”重要了,“亲情”比“爱情”明显了,彼此相互体谅着渐入佳境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中年后期的婚姻,可以说更为靠谱,因为看年轻的婚姻,又看年老的婚姻,反而更客观、更明了,故而更稳固。
同事的儿子结婚,当然少不了通知我,同事们眼中的“情绪领袖”嘛。
婚礼办地很煽情,硕大的投影仪屏幕上,孩子百天的照片一直到穿礼服的照片播放一遍,司仪及其动情的讲述着,孩子各阶段成长地过程和父母养育的不易。很多人潸然泪下,我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终于开宴啦!
在坐的各位都在讲,如今孩子们的幸福和父辈的悲凉。更有甚者说:“还是儿子好,女儿是人家的。”
儿女真是人家的吗?众说不同。箥玲说:“要看怎么说,分家产的时候,女儿是人家的,可以不分,照顾老人的时候,女儿便是自家的了。”
的确。父辈人都说:“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”即便是分家产,也是儿子分的多,女儿分的少。也可以这样说:每一家的丈夫都继承了父母较多的财产,妻子继承的较少。这也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父母常跟着儿子,不跟女儿,既然一开始就把女儿当外人,自然就不好意思跟女儿,这种现象在农村尤为凸显。
只是大家有没想想,过去养育多,子女多,是否适用现代的独生子女社会?
女儿出嫁之后,如果有了孩子,奶奶看的多呢还是姥姥看的多,抑或是一家一半的看着。再如果说,小孩子病了,比较会像“婆婆”还是“自己的妈妈”救援?
“婆婆”和“自己的妈妈”比起来,谁会有更大的意愿来帮助求援的孩子?
一个是帮媳妇,看似抢了她儿子的女人;一个是帮女儿,自己生育的骨肉。
如果是你,你选择谁?
我是深有体会的——
如果女婿想让我帮忙很容易,他不用直接跟我说,只要当着我的面,让女儿做就足以啦。因为,妈妈疼女儿,自然会主动帮忙,且大包大揽。要么怎么说:“丈母娘疼女婿天经地义,婆婆疼媳妇虚情假意”呢。
我并非想说儿子、女儿,谁好。也不能建议跟“哪一方”住。毕竟传统的习惯,能造成“一致性的公认”。
我常望着自己的女儿,心想:“你会是别人的人吗?不,你就是你自己,不属于任何人,你永远是你,也永远是妈妈的女儿。”